还没有到离别的时候,我们却总有那种挥不去的感伤。从一开始,在装车的那刹那,我就有那种景象,不是泪流,而是流泪。也许我太过于感伤了,也许是那所谓的文人忧郁,虽然还算不上。但是,那种景象却永远的挥之不去,印在我的脑海。而如今,他却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半年的时间是尴尬的,当刚已习惯友情的彼此时,蓦然回首,却已到了离别时。我还能说些什么?朋友!虽然我们不曾有太多的交流,虽然我们仅仅言语的一笑,虽然我们刚刚达成默契。朋友!我不想再说些什么?朋友!相信再见面时我们会开心的谈起曾经一起聊到深夜,一起喝酒,一起骑单车去看望远方的朋友,相信再见面时我还会问起你是否已习惯了自己做饭,是否还兴致盎然的高谈阔论你的音乐理想。
我们本不相识,因为顶岗走到了一起,人们都说共患难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如果是这样,那上天注定我们是真正的朋友,我们曾为生活条件而抱怨,我们曾为备课一起熬夜,我们曾为学生而苦恼,这些,足够了,足够一辈子享用了,在以后的友情之路上我们无论因为什么而争吵,当我们再次回忆起这段岁月时,哭,笑,都已不重要了。
音乐的朋友们,你们要走了,这种意识是在立鹏夜晚收拾行囊时突然惊醒的。我还活在被友情宠爱的幸福中,原来这么突然,我本以为那个十一月的天还可以穿着白色短褂,一条仔裤,一幅白色眼镜。原来,这已然立冬了。
再见时,你欠我一段唢呐声
再见时,你欠我一个葫芦丝
再见时,你欠我一段你原创的歌声。
朋友!我还能说些什么?
一路顺风!
临漳实习二中杨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