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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点击数: 录入时间:07-05-24 18:43:0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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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三个月,又到了庆祝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六十二周年纪念日。这一天,无论昔日的战败国,还是战胜国,人民都会怀着一种既沉重又喜悦的心情。人民的心情是复杂的:忘不了,残酷的战争给人民带来的沉重灾难,战争留给人民的阴影不容抹杀;和平与发展是世界各国人民所向往的,记住了这一伟大时刻——1945年8月15日,日本法西斯战败投降,人类的历史迎来了新的一页,再见了,战争,世界人民欢腾起来了。战争,无论是正义的,还是非正义的,带给人民的都只是灾难。今天,我们生活在和平之中,但是战争因素和局部战争仍然存在,“倡导和平,远离战争”是我们每个人应尽的义务。今年,我借师大顶岗实习之际有幸来到了当年深受日本法西斯铁蹄蹂躏的河北省文安县,打听到了现在还有健在的战争直接受害者,为了给历史一个真实,为了使更多的当今一代人体会到日本侵略者的残暴,我走访了辛庄管区前于屯村84岁高龄的崔书进老人。老人虽然年逾古稀,但是身体依然很硬朗,热情好客,知道了我来的目的,他也很高兴,愿意把自己的真实事迹告诉后人,特别是在日本两年多的劳工生活,更使老人终生难忘、刻骨铭心。以下的故事是由崔书进老人口述的,我代笔整理。
我叫崔书进,文安县前于屯村人,现年84岁,1923年5月我出生在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在那苦命的年代,我三岁丧父,五岁又丧母,至小就成了孤儿。我们兄弟三人,我排行老二,当时都很年幼,哥哥勉强可以给地主扛活混口饭吃,我和弟弟就只好流落街头,乞讨为生。稍后我经人介绍去天津火柴厂当童工,装火柴盒,这样就有了一个落脚之地,但是好景不长,两年后我因介绍人失踪而失业,我不得不回家。回家以后,因生活所迫,去崔家坊(现文安县苏桥镇)给地主崔寿山扛小活,那年我13岁,扛了二年,因地主待我太苛刻,不愿受剥削苦,我就准备离开。这年是1938年,我家乡来了共产党,八路军成立了五分区,我就想一心一意去当八路军干革命。
1939年,我16岁参加了八路军。先在五分区,后到十分区供给部当勤务员,长官是卢政委(由于战争年代革命保密的需要,具体姓名不祥),当了一年多。又转冀中军区,吕正操的司令员。不久调晋察冀边区工业部,在平山县西柏坡北八里台子村修械所修枪,住了两年。前线下来的枪,都及时的修理好,再送到战士手中。
1942年,丧心病狂的日本侵略军为报复八路军百团大战对其沉重的打击,发动了灭绝人性的“五一大扫荡”,推行“三光政策”。我们接到上级的命令,要求部队化整为零,坚壁清野。八路军战士壮的编在连队,弱的编在病号队,我正发疟疾,归病号队。我们由高队长带队,转移到大山里去,我就是在这次转移中被俘的。白天,我们病号队三十多人隐蔽在申涧山中,坚壁在一个山洞里,日本侵略军包围了我们。半夜我们往外冲,我和常宝兴因病重体弱掉了队,被打散了。第二天下午,饥渴难忍,我们到山沟里去找水喝。山里的雾气很大,日军住在绿色的帐篷里,下午四点多,已看不太清楚了,走近了才知道,敌人发现我们向我们开了枪,把我的迎面骨打穿了,下来十多个敌人,狠狠的踢了我几皮靴,五花大绑把我捆走了。
下山以后,才发现日军抓了很多人。八路军被用铁丝绑着胳膊,由日本兵拿着上好刺刀的枪看着。老百姓男的被用绳子绑着,妇女们轻些,都一串一串的晚上过堂。在一间大屋里,日本兵凶狠的问我:“领我去找八路去。” “不知道”我回答。鬼子又问:“皇军走后,你们到哪集合”,我说还是不知道。这时鬼子发怒了,把我打了个半死,还灌了凉水,我就昏过去了。鬼子踩了我几脚,把凉水吐出来我就醒了,他们仍然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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