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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点击数: 录入时间:07-05-24 18:43:05 | |
八路哪里去了,我还说不知道。这时鬼子更怒了,拿来一把大斧头,两个鬼子架着我的胳膊,另一个鬼子用斧子砸我的十个手指头,疼痛难忍,我又昏过去了。苏醒后,我听鬼子和翻译咕噜了一阵子,就把我架着扔进一个小屋不管了。我一个多月自己吃不上饭,让另一个(常宝兴)和别的难友们天天喂我。在受苦受难的时候,我坚信自己誓死都要为党保密。
过堂是在一个叫小孙庄的村子里进行的,完了,两个一屋,用铁丝把胳膊捆在一起,蹲在旮旯里。天明押着我们奔保定,又到望都,关到了望都监狱。在这里,一天一顿饭汤,差点饿死,我用一个小包袱皮儿在窗口和狱头换了一个烧饼,算活了命。有的难友脱下褂子来换,一件衣服换一个烧饼。在望都监狱里呆了两三天,又聚了被俘的二百多人,一块赶上汽车载到石家庄俘虏收容所,后又转到石家庄监狱。大监狱在石家庄市东南角,在早为国民党53军营房,监狱里大约有2万多人。在这里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一天两顿高粱米饭,没菜,碗筷也没有。到开饭时,抬出一个大铁槽子,50多人围着一个打铁槽,用手抓着吃,捧着吃,用帽子盛,用衣服角包。
1942年5月里进的监狱,蹲了一年多,第二年9月份提着走。先体检,主要是测身高,量体重,还要看五脏。许多难友们已饿的东倒西歪,走不了路。第一批挑选上了三百多人,去哪里不知道。过了几天,第二批又挑选上了我们二百多人,去哪里也不知道。后来透露消息,听说去日本挖煤,。一星期后,鬼子给我们每人换了一身黑棉衣棉裤,一套黑色被褥,用刺刀逼着我们上了大闷罐(火车),用大锁一锁,一桶馍头一桶水,,还有点大萝卜片当菜。火车一声长鸣,更登更登地开走了,只能听天由命了。看来我这把骨头要扔到小日本了,当时我就这样想。
石家庄——北京——天津——塘沽,最后把我们赶到海边。火车是半夜到的,尽是灯光、电网,蒺藜狗子铁丝网。把我们500多人先哄到帐篷里去,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鬼子就大喊:出来,站队!在鬼子的威逼下,我们走到码头,上了火轮。天明向外一望,天连着水,水连着天,四限里跟大锅扣着一样,不知东南西北。在海上走了12天,半路上就遇到了大风。火轮是经朝鲜半岛到日本的,在船上一天三顿饭,一顿两个高粱面馒头,还有冬菜。到日本九州门司港下火轮,先消毒、洗澡,衣服用过蒸了,9月里,在日本已是寒冬季节,刚蒸过的棉衣棉裤,湿漉漉的又穿上了。接着又上了火车到达人间地狱——九州福冈县齐升镇三井三野矿业所。在这里,给每人发一个小棉被,没褥子,晚上就让用这睡觉。到了这里先训练说日语,主要学着说煤矿工具的名称:如铁锹、榔头等和眼前用得着的话。学习了一个时期便下煤窑挖煤,在如此繁重的劳动下,仍然是一天两顿饭,一顿两个豆饼馍馍,一碗狗暴汤(狗暴是日本的一种野菜)。劳工被分成大队、中队、小队,我们在第一大队,约500人,大队长叫藏祝三,副大队长杨致和,也都是劳工。一切行动都听从煤矿办公室的,负责的日本人叫舍尖。每一小队由带工的带着,带工的是日本人,这些人非常凶狠。工作实行两班倒制度,一个班十二小时。下午6点带两个窝头下窑,干一夜,第二天早上上来,另一班下去。下班后回来,除眼珠一点点白的,其余浑身上下跟煤一个颜色。上来吃饭,仍是两个豆饼馍馍,一碗狗暴汤,不够吃就喝水,有时饿的肚子只叫,睡不着觉,浑身发冷。上午9点一顿,下午4点一顿,6点带两个窝头下煤窑。天天如此,这样的生活过了两年多,挨鬼子监工的毒打更是家常便饭。
在日本挖煤期间,日本帝国主义不但让我们在生活上过着牛马不如的日子,还对我们在精神上、心灵上进行折磨,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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